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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农村用沼气减排CO2 卖碳指标获20万元

2010年11月08日 01:33 来源:央视《经济半小时》 参与互动(0)  【字体:↑大 ↓小

  潘德海从代为申请项目的中介公司那里了解到,一次申请不成功的项目,联合国清洁发展机制执行理事会一般不会再次考虑。现在他最苦恼的就是怎么把投资的一个多亿收回来。

  潘德海:我们现在收益,总共收益,也是2千多万块钱。但是我们每年付给银行的利息,融资的成本及国家的税收、水资源费等等,我们现在都是属于亏损状态.

  同样面临着有效电量系数不足百分之百的问题,一些规模较小的水电站由于申请周期短,早在联合国清洁发展机制执行理事会的新规定出台之前,就幸运地通过了注册。那么,通过注册的这些水电站,目前的收益情况怎么样呢?我们来到了这家金满河水电站,这家水电站在不久前刚拿到了碳减排指标交易的第一笔收益。

  金满河水电站站长 李少荣

  李少荣:2008年10月30号在联合国成功注册,我们减排量大约是3万吨。

  记者:这个减排项目能给我们带来的收益是多少?

  李少荣:大概一年就是一百到两百万左右。

  不过,李少荣站长告诉我们,尽管如此有这笔资金的支持,金满河水电站目前也是处在勉强维持运营的状态。

  李少荣:没有清洁发展机制之前我们大概一年的收入大概是500到600万左右。

  记者:成本呢?

  李少荣:运营成本大概是650万到700万左右。

  记者:那整个受到清洁发展机制收益之后大概占到我们总收入多少?

  李少荣:大概占了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左右。

  李少荣告诉我们,来自CDM项目的收益还是无法起支撑整个水电站的运营,一个是怒江的电价很低,一度电售价只有一角三分多,而且由于当地电网输电能力弱,发的电也只能输送一部分出去。现在,不论有没有通过清洁发展机制项目注册,怒江流域的这30多家水电站都处于亏损或者勉强维持运营的状况。

  李少荣:09年吧,我们设计发电量是5841万,我们实际发电量只有3300万,只能发出设计发电量的60%左右。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我们这里的电价偏低,从目前的运营情况来看就是说我们目前还是处于一种亏损状态。

  投资水力发电,既赚到了电费,碳交易上还有笔不错的收益,这是潘德海和李少荣他们最初打的如意算盘。但几年下来,实际情况却大大出乎他们预料,不仅清洁发展机制机制的环节多、门槛高、周期长,而且即便侥幸闯过这些难关,实际获取的收益也远远低于预期。从事碳交易的中介公司能不能给这些企业提供更多帮助呢?

  英文缩写为清洁发展机制的清洁发展机制,让很多投资者看到了发展低碳产业的新机遇。然而,前面我们也看到,清洁发展机制并不是天上掉馅饼,不少国内低碳项目在匆匆投资后,现在却遭遇了滑铁卢。从碳交易中赚到真金白银,实现这个看上去很美的梦想,实现起来究竟有哪些障碍?我们再到中介企业去看看。

  天擎动力是一家碳指标交易中介公司,潘德海的水电站清洁发展机制项目就是他们承办的。当我们来到这家公司时,员工们正在庆祝一个清洁发展机制项目在联合国的注册成功。

  北京天擎动力清洁能源咨询公司员工 张胜轩

  张胜轩:我们公司有一个项目,刚才刚刚获得了消息,注册了,所以说大家都比较高兴。

  记者:是什么项目?

  张胜轩:一个小规模的水电,位于云南省的香格里拉。

  记者:这个你们申请了多长时间才成功?

  张胜轩:这个是一个应该比较早的项目,应该大概时间三年左右吧,三四年的时间,所以说我们大家觉得这个项目注册挺不容易的。

  公司经理杨爱民说,,清洁发展机制项目的注册变得越来越艰难,从申请到项目注册、减排量签发的周期越来越长,通过的比例越来越低.。

  北京天擎动力清洁能源咨询公司总经理 杨爱民

  杨爱民:很早以前,在05、06年的时候,我们记得申报一个项目,从项目开发,一直到项目申请注册成功,这个过程大概是一年左右时间,甚至半年多都能够做得到,那么现在呢我们注册一个项目历时时间差不多两年到三年时间,甚至更长,也就是说这个过程越来越复杂。

  董事长朱京京告诉我们,今年8月在德国波恩进行的联合国清洁发展机制项目执行理事会第55次会议上, 有22个清洁发展机制项目被执行理事会拒绝,其中有20个项目来自中国,都是风电和水电项目。这20个项目中有两个是由这家公司承办的,这两个项目又被项目执行理事会提出的新问题拒在门外。

  北京天擎动力清洁能源咨询公司董事长 朱京京

  朱京京:它是一个电价,最高电价问题,所以又提出一个新的电价,他可能不断地提出新的东西让你答复,你要答复不对的话,甚至于不符合他的要求,你这个项目可能就被拒绝了。

  杨爱民向我们介绍,自公司成立以来,成功率基本在百分之五十左右,现在注册审核越来越严格,申请成功率越来越低。随着清洁发展机制项目机制的不确定性上升,许多计划投资清洁能源的业主也放弃了原先的打算,这也使中介公司的生意冷清了起来。

  北京天擎动力清洁能源咨询公司总经理 杨爱民

  杨爱民:(项目)大概在二百个左右,到目前为止注册呢,加上今天刚刚注册的项目是89个,跟别的公司一起合作的项目开发了两个,一共91,到目前为止还不到50%。

  记者:像这种成功率的话,我们公司的成本和收益能摊开吗?

  杨爱民:应该说是很难摊开,因为现在时间延长,对我们来说成本是在迅速地增加。另外一个对项目业主而言,这个时间的成本,不确定因素的增加,导致投资者在决策方面会更犹豫一些。

  采访中我们发现,项目通过率低,导致各家碳交易中介的日子都不好过。五年前,由于看好低碳经济带来的商机,王春甫和刘波做起了这家主营碳交易的公司。王春甫告诉我们, 5年以来,他们还没从碳交易中挣到一分钱。

  恒远碳资产管理公司董事长 王春甫

  王春甫:我们做这个项目的时候,像政府一级的官员他们还是蛮理解,他们有排放权的概念,然后对清洁发展机制也有一些理解。但是到了下边去他们就不理解,因为为什么不理解?这个就像诈骗了。

  王春甫告诉我们,为了争取客户的信任,他们不得不承担前期开发的成本。项目申请需要半年时间,通过了联合国注册后,项目实际产生的减排量需要专家审核和签发,这个过程要等待一年半以上。最后的收益实际上要等到两年以后才能拿到。

  恒远碳资产管理公司董事长 刘波

  刘波:目前的话整个价格都在涨,根据项目的规模跟难度不一样,大概是20万到40万之间。还有一个就是他出核查报告的费用,可能在15万到30万左右

  刘波告诉我们,再加上其他的一些手续费和公司的人力、差旅等成本,公司每个项目平均下来要承担至少80万的开发成本。5年来,他们投入了近两千万成本,但是到现在,只回收了六七百万的中介费。 公司做的30多个项目中,只有一个项目收回了成本。有两个项目被彻底拒绝,剩余的项目还在等待注册或者审核减排量,能否通过或者带来盈利还是未知数。让王春甫苦恼的是,等待项目审批时间漫长并且充满了各种不确定。金融危机前,国际二级市场上清洁发展机制减排量的价格最高曾经到过25欧元左右。此后一路走跌,到了现在的13、14欧元,跌幅达到50%。这也使与之挂钩的一级市场价格也连降了4欧元,到了现在的8欧元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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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巫峰】
 
直隶巴人的原贴:
我国实施高温补贴政策已有年头了,但是多地标准已数年未涨,高温津贴落实遭遇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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