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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谈吸毒事件:我很懦弱 想找一个精神的出口

2008年02月22日 12:40 来源:南都周刊 发表评论

  编辑/许伟淳 采写 本报记者 陈炯 摄影 本报记者 邵欣

  “我不是一个真正的瘾君子!只是偶尔为之!我还是一个有健康身体的人!”

  这些认出我、但没有使我感到窘迫的人们,让我很感动。可以说是这些人的宽容让我今天还能够自然地生活。

  我想找一个精神的出口,结果就是自己去用一些,原本是想让心里的悲伤减少,但越用反而感觉更差,可以说我用这些药物没有一次不令我更加沮丧的……

  我只是断断续续地吸,没有彻底把这个东西当成精神食粮,没有当饭吃。

  我没有超量使用的,不是说长期的。只要我平平静静生活就不需要,我是一个男人,我是一个健康的人,到今天我能够面对这个东西!!

  朋友们一直陪在我身边,每天平静地生活。我觉得像友情、爱情、亲情的基石,都让我一定要做一个坚强的人,是战胜一切困难的重要的支柱。

  ——张元

  张元解析“吸毒门”前因后果

  从小身体不好,接触精神药物

  20天前——拘留所里精神抖擞

  12:30 AM 伴随“请进请进”的欢迎声,草堂门打开,顶着一头卷发的张元面带笑容出现,身形与一年多前在某次发布会上见到的同样高大,看上去精神不错。屋外飘着湿冷的雨,他身上只穿一件短T恤,坐下没多久就开始额头冒汗,于是不停地从纸巾筒里抽纸擦汗——你很怕热么?“不是,很久没有见陌生人了,见到你们我紧张。你别严肃,一严肃我更紧张。”

  其实这一段时间张元最常见到的就是陌生人。1月9日凌晨警察破门而入,检查出冰毒和氯胺酮尿检呈阳性后,张元被带到拘留所,第二天他就从报纸上看到了对整件事情的报道,广为流传的被捕视频他后来也在网上看到:“我听说甚至为了保护我的形象,电视台剪去了我头发凌乱的部分,但我从来就是一头乱发,我里面还说了一句话‘没有任何、不要这样’被写成对联,我个人的不良行为,用这种可怕的方式变成了可怕的社会事件,甚至让一些人感觉很搞笑。”

  在拘留所时,和张元关在一起的是形形色色的人,有小车车本开大车的、小车车本开摩托的,还有卖盗版DVD的,贩卖精神产品的和制造精神产品的在此相聚,“人不都是普通人么?不管你做什么工作什么职业,违反了规定就要受到处罚。”在拘留所的十天张元过得算很健康,放风的时候还在里面精神抖擞地跑步,旁边的警察开玩笑地说:“看来张元用的东西还不够纯,那么有精神。”“我不是一个真正的瘾君子!只是偶尔为之!我还是一个有健康身体的人!”

  与此同时张元身边的人则为张元担忧痛心:公司里做清洁的阿姨,一听说这个事当场就控制不住地放声大哭,一个最早一起共事的人听说后也哭了;事情发生后几个北京的记者正好在广州,看到报纸上的报道把张元的照片、资料甚至小孩照片都登了出来,“看了一下就受不了了。”

  从拘留所出来后第二天,张元南下到广州调整,“朋友跟我说你一定要换双鞋,好开始新生活。我们就去商场买鞋,发现周围的人其实已经认出了我,但他们不说;后来我们又去饭店吃东西,旁边吃饭的人也认了出来,但看你的目光都是同情的,似乎我是一个受害者。这些认出我、但没有使我感到窘迫的人们,让我很感动。”在广州宽松的环境里,张元隐居草堂,每天打乒乓球、看电视、看书,早起早睡的规律生活。

  33年前——12岁接触精神药物

  01:00 PM 几个穿着古装的服务员进来,手里拎着古色古香的食盒,里面是当地有特色的菜肴,张元招呼坐下吃,自己却捧着腮帮子不动筷子。原来在出事之前一个星期他开始长智齿,智齿横着顶前面的牙,疼得晚上睡不着觉,“医生说太奇怪了,人家的智齿都十几、二十岁开始长,你怎么现在开始?看来我什么都比别人晚,连智慧也晚。”

  张元的心智显然比智齿来得早很多,这份早于同龄人的敏感成为影响他日后心理软弱、依赖药物的主要原因。满族正蓝旗的张元,父母都是南方支援苏北的干部,一两岁起张元就没有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先是住在舅舅那里,后来和奶奶伯伯生活在一起,六七岁时才回到父母身边。而且从小身体就不好,得了肾炎和气喘,加上一直没有和父母生活,心思比较细腻敏感,“最后喜欢上艺术也是因为身体有病,经常上不了学,就在家里画画”。

  谈及张元最早的一次和精神类药物接触,竟然可以推及到十一二岁时,“有一次生病,要吃氨茶碱和‘强的松’,结果那天我就把这个药给吃多了,气憋得喘不过来,浑身冒汗,把我爸爸急得在身边来回乱转,然后忽然之间整个病就好了,气都完全顺了……这次经历和我后来接触药物很有关系,因为我当时吃的药实际就是左旋安非他命的一种。”

  “以后,当自己在感情、内心不是那么高兴时,我吃过百忧解。到最后发展为用这些被中国定义为新型毒品的东西。”对外界关于吸毒是为了“寻找灵感”的说法,电影《绿茶》、《我爱你》里的主人公“小菊”名字都来源于毒品的猜测,张元说“这实在太有想象力了。”“我没有为了找灵感来用药物。主要是我比较懒惰,性格也比较慢,最重要的是有一段时间我特别嗜睡,我原来有一个毛病,一上车就睡觉,甚至坐在监视器前,演员正在表演,表演到后一段的时候我竟然也能睡着。你了解冰毒这个东西么?它就是不让你睡觉的,会让你很有精神,所以我有些时候就是用这个东西让自己不睡觉。”

  张元说自己不是瘾君子,没有彻底把这些当饭吃,而且到后来,用完之后也不是最初的感觉,“反而放大了自己的悲痛,我和宁岱分居很多年,不能经常地看孩子,我自己一想到这个事情就难过,想找一个精神的出口,结果就是自己去用一些,原本是想让心里的悲伤减少,但越用反而感觉更差,可以说我用这些药物没有一次不令我更加沮丧的……”张元也曾经多次想彻底告别毒品,还曾告诉身边的家人朋友说早就不用了,“其实我都瞒着他们,还偷偷地玩,没想到今天用这个方式来断掉,这个方式就是动用整个社会让我坚决的停下来。”

  45岁后——人生归零重新开始

  01:45 PM 天光渐暗时,摄影记者提议到草堂外拍些室外照,张元很兴奋地赞同,而且提议除了身上的黑T恤再穿亮色的衬衫拍一组,“亮色的衣服显得健康有活力!”

  在草堂的张元,每天晚上一点多睡,早晨八九点多起,改变以前颠三倒四的生活,恢复了正常作息,有时间再打打乒乓球,使得张元反而瘦了些,套用时下流行的句式就是“很好很健康”。但精神类药物是说戒就能戒的么?“我女朋友的母亲也担心过,在我被拘留时还问张元在里面要是犯瘾了该怎么办。其实我没有瘾君子到那个程度,我并没有把这些药物当精神食粮吃。K粉或者冰毒不是真正强烈的生理依赖,对我来说只是偶尔为之的药物。”自己的不良嗜好曝光于全社会下,被所有人监督时,张元觉得是个好事,“好在今天世界真的变得宽容,不然多可怕,这个‘吸毒导演’的帽子恐怕要给我戴终身。”

  张元目前的计划简单明了:第二天就去深圳把智齿拔掉,轻装上阵;过年回北京,在工作中度过,手头还有电影作品《双城恋人》的后期没有完成,以及需要补拍一些镜头。“我现在觉得很好,你戒掉一种东西,突然觉得每一天的时间很充裕,我可以悠闲的去思考所要做的电影。我本来以为《八公狗的墓》那个可能要暂停,我应该要休息一段时间,但现在我反而觉得可以拍了,因为工作又一次成为我的乐趣。”

  “张导,你一定要高调,让更多观众认识你,拍出更多更好的电影。”这条短信是张元到广州后,当时拘留他的警察发送的:“我曾说我人生已经归零了,他们说你怎么了?为什么低下头来?为什么绝望?不就犯了这么点错误么?没必要低头,改了不就好了么?”被年轻十几二十岁的孩子帮忙引导人生,张元觉得很好,“这次事件是一个耻,但不见得是不让我骄傲的,如果真正能让我今后更加站立起来的,那就是我有能力解决这个事情。”

  到那个时候,张元说他打算写一本书,把事情前前后后所有经过都写出来,“然后送你一本,留作纪念。”下午两点半,采访结束,张元边送记者边问:“你觉得,我还算正常吧?”接着握手告别,“放心,我会好好活着的。”

  女儿对我说:爸爸,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是什么样的人,我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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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宋方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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