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加达真是个流动的城市。各行各业都提供流动服务,作为消费者的我们不需要出门就能解决许多生活需要。最适合手上有点余钱的懒人。
像是流动针车。每次看见它在家门前经过都会欢喜。那是一辆经过改装的三轮车,上面架着一个可以作古董的Singer牌黑色缝纫机。裁缝先生每天缓缓地踩着流动针车穿过巷子,为居民修补衣服。
流动面包贩用小喇叭播出的该牌子面包主题曲,是每天伴我醒来的音符。还有为街边食摊经营者和家庭主妇提供新鲜蔬菜的流动菜贩。但我还是没有掌握好流动服务上门的时间表,有需要时总是盼不到流动小贩到来。
印尼的流动服务靠的不是新科技,而是最原始的人力劳动。
在三宝垄的菜市场里,“流动购物篮”是一份职业。一支由几十个爪哇妇女组成的劳动队伍,每人背上扛着一个大竹篮,为买菜的主妇们收集着她们的收获。不知道是自然选择,还是后天影响,“流动购物篮”妇女的体型似乎是专为这份工作订做,个个身高不到1.4米,瘦削但健壮,非常适合在热闹拥挤的巴刹里来回穿梭。
没有打听“流动购物篮”的每天收入多少,但肯定不多。在流动服务行业中,提供劳动的是每天都得为五斗米折腰的低收入者。这样的工作虽然吃力又不好赚,但总好过没有收入,于是许多人还是愿意做。流动服务的产生,自然和印尼僧多粥少和贫富悬殊的社会特征有关。
在雅城生活,不管任何时间地点,需要什么服务,像是买包香烟还是搬迁家具,总不难找人代劳。有钱能使鬼推磨,在这里有最字面含义的体现。以后离开雅加达到凡事都得亲力亲为的其他城市居住,也许还真的会不习惯。(来源:新加坡《联合早报》 作者:沈帼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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