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文摘》文章:俞飞鸿:我是这圈的边缘人——中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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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华文摘》文章:俞飞鸿:我是这圈的边缘人
2009年11月18日 15:35 来源:中国新闻网 发表评论  【字体:↑大 ↓小

  (声明:刊用中国《中华文摘》稿件务经书面授权)

  文/黎岩

  昔日北影校花花了8年的工夫拍出了自己心中的爱情片《爱有来生》,却坚决不谈关于自己爱情生活的一切。

  俞飞鸿根本不像这个圈子里的人,她出生于杭州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当年在美女如云的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被公认为“校花”,是“美女中的美女”。俞飞鸿喜欢可爱的狗,男生们以遛狗为借口约校花出来,一时附近狗市价格飙升。

  如今的“校花”却把人生中最精彩的8年拿出来,精心打造了一部电影,在同时代女星忙着享乐、闹绯闻的时候,她的日子在对自己的挑剔和苛求中度过。

  2001年,俞飞鸿买下小说《银杏银杏》的版权,开始筹拍电影《爱有来生》。打造剧本用了4年;找投资选景用了两年的时光;2007年3月开始拍摄,10月拍摄完成,用了7个月;后期制作用了一年。

  2009年,电影定于七夕上映,但是因为俞飞鸿不满意拷贝,不得不重新制作,该片又拖到9月初上映,但在七夕当天在北京首映一场。

  发行方说这会导致重大损失,但俞飞鸿坚持道:“这个效果真不是我要的,我电影的画面是非常美丽的。我希望观众能在影院里真正享受到观影的乐趣,真正领会到我对这个电影付出的真情。”所以,她宁可自己掏腰包重新拷贝。

  2009年是娱乐圈的特殊年份,此圈将炒作的功力逼到了改革开放后的白热化阶段:人们可以炒分手,炒结婚,炒跟导演不合闹停工,全为了一部戏的票房。

  有人炒跑调,有人炒恩怨:“章子怡和范冰冰交恶”传闻铺天盖地。章子怡在南京记者见面会上被指责迟到时飙泪。有网友说,哭谁不会啊。类似新闻始终占据着各大媒体的显著位置。《爱有来生》中规中矩的宣传被淹没其中。

  有记者问俞飞鸿,面对同期上映的《非常完美》、《机器侠》等诸多影片的竞争是否有压力,俞飞鸿说:“我很释然,如果我对自己的电影没有信心,也不会坚持到现在。”当被问及《爱有来生》的卖点时,俞飞鸿回答:“我不是一个商人,不懂什么卖点。这部电影所坚持的就在于把本身最大的真诚奉献给观众。”

  在一次电视专访中,主持人要俞飞鸿谈谈自己的爱情生活,她什么都没说。京城作家赵赵揭露,俞飞鸿的最大特点是爱打听周围朋友的八卦,但是从来都不说自己的任何事情。

  俞飞鸿说:“生活越平淡,我就越踏实。”

  我是这圈儿的边缘人

  《新世纪周刊》:第一次做导演很难吧?

  俞飞鸿:以前没遇到过这么庞大的工作,每个阶段都会遇到困难,但这是我自找的,我不做就不会经历这些。

  《新世纪周刊》:电影拍摄之初为什么放弃宣传?

  俞飞鸿:不想被(媒体)打扰,想安安静静地完成我的工作。

  《新世纪周刊》:目前都在宣传电影本身,这样真行吗?

  俞飞鸿:我现在没有男朋友,也没有结婚,真没什么可说的。没有的东西让我造出来会让我笑场,我配合不到,无法参与,演不下去,我没法做我做不来的事情。这是我的性格。我奉行自然交往的生活态度。我觉得观众不需要我去讨好他们。观众需要我真诚地去做作品,跟他们分享。我认为那么多国家大事儿呢,应该没人愿意去关心我的小事儿。

  《新世纪周刊》:那票房怎么办?

  俞飞鸿:我只能身体力行地配合宣传关于这部戏的一切,这个戏凝聚了太多人的心血,我必须对他们负责,所有的通告,来了就接了,什么都不问。其实就我来说,采访超过五个我就受不了了。我唯一的要求是不做娱乐节目,不谈八卦。

  《新世纪周刊》:怎么看待不炒作不成活的娱乐圈?

  俞飞鸿:这是一种畸形营造,有人愿意这样做就这样做吧,我没有什么可评论的,我只能做我熟悉的。

  《新世纪周刊》:你跟圈里的人不一样。

  俞飞鸿:我不觉得自己是这个圈儿的,我比较边缘吧。我很满意我现在的生活方式,工作之余自己在家一待,在房间里来回走走,晚上睡觉用书来催眠,特好。

  《新世纪周刊》:你在美国的时候也没谈恋爱吗?

  俞飞鸿:谈恋爱我也不告诉你。

  《新世纪周刊》:你2006年时主演了一部电影《千年敬祈》,这个电影还在西班牙获得了“金贝壳奖”,你怎么从来没提到过?

  俞飞鸿:因为没有人问啊。

  《新世纪周刊》:你在《千年敬祈》中大多是讲英语,你的英语特别棒,怎么平时也不在公众面前飙一下?

  俞飞鸿:我对面坐的不是外国人。

  从观众的角度拍这部电影

  《新世纪周刊》:一开始剧本让比较有名的编剧写,后来你又自己写了,他们写的东西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

  俞飞鸿:他们写得非常好,但拍出来是另一部电影。我要的剧本会模糊淡化具体的大背景,主要讲情感。

  《新世纪周刊》:你的电影属于什么风格?

  俞飞鸿:我也不知道,是自然表达。

  《新世纪周刊》:你心目中好的电影应该是什么样的?

  俞飞鸿:故事简单,情节复杂。

  《新世纪周刊》:你最在乎自己电影里的什么东西?

  俞飞鸿:情感纯粹,观众看电影时想到了自己的经历,回忆起曾经的情感,从而不会被岁月模糊忽视掉,更加珍惜身边拥有的东西。这包括亲情、爱情、友情。

  《新世纪周刊》:为什么《爱有来生》是从观众的角度去拍摄,观众很难讨好吧?

  俞飞鸿:其实我说的是心态,我是以观众心态去拍电影,我不会把自己放在一个教育者或者先知的位置上去完成电影,这是居高临下的做法,我不认同。我觉得观众与我在智商和智力上是平等的,甚至比我更强。我仅仅是做了一个搜集和表达的工作。观众应该不是为电影感动,而是为自己。

  这部电影不会太女性

  《新世纪周刊》:编剧、导演、原著都是女性,会不会让电影局限在女性思维里?

  俞飞鸿:首先是人的思维差异,然后才可能谈到性别上的差异,比如李安导演的片子,拍得比女性还细腻,还纠结。这和个性有关,和性别无关。大气磅礴也不是男人的专利。作品应该以创作者个体来区分,而不是性别。

  《新世纪周刊》:目前大陆70后女导演只有你和徐静蕾,看过她的电影吗?

  俞飞鸿:看过,我觉得她比许多男导演都强。她在表述上很流畅,很完整、很明确地知道自己在讲什么,这很难得,胜过很多男导演。有些男导演拍了很多片子还不会讲故事,不能表达清楚,我看完他们的电影都不知道他们想说什么。因此,我觉得外界对徐静蕾的批评很苛刻。

  《新世纪周刊》:会不会觉得这个行业就是男人的世界?

  俞飞鸿:本身就是,以后也是。这个真谈到性别差异了,虽然现代社会已经很多元化,但将来也还是会以男性为主,这没有什么可愤愤不平的。比如带兵打仗的很少有女将军,这就是生理心理因素决定的。导演其实是个体力活,女人、尤其是有了小孩之后的女人,很难精力集中,男女在体力、精力、构造上就有区别,女性比较感性,会容易分散注意力,男性则容易集中在一件事情上,这是大脑的区别,没有办法。

  《新世纪周刊》:怎么处理和你共事的男人的关系?

  俞飞鸿:氛围营造得非常好,我们一起感受整个故事,然后到现场把所有的戏走一遍,所有的人都往一个方向走,慢慢大家的心就会凝聚,最后建立了对我的信任。信任感非常重要,没有信任感会影响气场。我有时也会按照他们的方式来改动,比如台词什么的,最后形成一种默契。

  《新世纪周刊》:做这个电影的时候,能真正帮到你的都是男人,比如王朔、徐克、姜文……

  俞飞鸿:这个行业本来也是男人做得多。其实影片后面的感谢名单里好多女人呢。

  《新世纪周刊》:爱比较重要还是做事比较重要?

  俞飞鸿:快乐最重要。(摘自《新世纪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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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实施高温补贴政策已有年头了,但是多地标准已数年未涨,高温津贴落实遭遇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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