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 族 宗 教


  沾益县有汉、回、彝、苗四种世居民族。

  据考古发掘,南盘江、牛栏江流域多处发现新、旧石器时代的文化遗址,出土大量珍贵文物。春秋战国时期当地即有被史家称为“靡莫之属”的居民创造了“耕田,有邑聚”的稻作文化,而且冶金技术已达较高水平。“摩莫之属”是个复杂的古人类群体,它包括后来被称为“百越”、“百濮’、“五蔡夷”、“鸠僚”的族群在内,延至秦汉,内地中央王朝已在这里设置郡县,任命官吏,对当地居民进行封建统治。由于山川阻隔,远离内地,皇帝鞭长莫及,只有册封民族头人为王为侯,进行“羁縻统治”,于是滇东一带政治上开始出现“土流并存”的双轨制。与此同时,黄河、长江流域的汉族先民,纷至沓来,与当地民族和睦相处,并且结为俗称“遑耶”的姻亲关系,夷汉开亲,“恩若骨肉”,为“南中大姓”的倔起奠定了基础。三国时期,蜀汉政权为加强对滇东的控制,在平息孟获的叛乱以后,把“痒降都督”移到“味县”(即今曲靖),滇东从此成为云南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此后不久,即产生了璀璨夺目、远超前人的,“两爨文化”。在东晋至唐初的百年间,爨氏称霸云南,地主经济和领主经济迅速发展,曲靖一带呈现“邑落相望,牛马被野”的兴旺景象。此后爨氏内哄,自相残杀,终为崛起于洱海之滨的南诏所灭,并将“石城”(今曲靖)、“升麻川”(今寻甸,嵩明)一带数十万居民移至“永昌”(今保山一带),曲靖地位随之降低。

  元明清时,封建王朝加强对云南特别是滇东的控制,大搞屯田,移民戍边,在曲靖地区广置军屯、民屯、商屯、卫所、汛塘、千户、百户等耕战合一、军民一体的机构,并授上官为“土知府”、“土知州”等职务,协助流官安民治盗。民族分布从此形成大分散、小聚居,星罗棋布的杂散格局。汉族、回族多住交通方便,水利充盈的平坝和城郊,少数住在海拔稍低的山区、半山区,彝族住在海拔稍高的山区半山区,苗族来得较晚,多住较为闭塞的山区、高寒山区。因自然、社会和习俗等方面的原因,各民族之间在生产生活水平方面形成较大差距,就整体而言,汉族、回族经济文化较发达些,苗族和彝族相比而言较欠发达。彝族是本地历史悠久,文化丰富的土著民族,有白彝、黑彝、干彝几个支系。支系是历史发展的产物,各支系间既有区别,又有联系。彝族因受汉族影响较早进入封建社会。彝族首领大都接受中原王朝皇帝的封号与赏赐,形“豪强”、“巨族”,声威显赫,掌制一方。彝族中的杰出人物酋长阿畸早在南北朝时期就已创造出形如“蝌蚪”的古彝文(史称韪书),“毕摩”用以记载天文、地理、医学、律算、谱牒、文学和宗教方面的知识,俗称“古彝文经书”。这批多彩多姿,内涵丰富的文化瑰宝在中国文化宝库中,也是一颗光彩夺目的明珠。

  回族先民原来居住西亚一带,土耳其、伊朗、巴基斯坦及其它地区,唐以前即有不少商人沿着“北方丝绸之路”到中国做生意,历史上称“回纥”、“回鹘”或“大食”。“回纥”商人多在西北和东南沿海城镇,大批进入云南,定居于滇东则始于元代。据《元史》、《马可波罗游记》及明景泰《寰宇通志》引洪武《云南志》诸书所载,回族亦称“色目人”或“畏兀儿”人,他们多数跟随元军而来,平滇之后屯田戌守,散居各县。明清之际人口骤增,经商务农,统兵科举,颇多干才。苗族多来自贵州,祖先为尧舜禹时居住长江中游,洞庭湖畔的“三苗”,约在道光年间陆续从贵州威宁迁入沾益,支系均是大花苗,这些称呼仅从服饰得名,并不科学,苗族内部习惯上用滇东北次方言及川黔次方言来划分。本世纪初已创立文字,用拉丁字母拼写,曾出版过《圣经》、《赞美诗》、苗文课本,影响所及,遍于各县。苗族妇女心灵手巧,善于刺绣和蜡染,工艺精湛,蜚声中外。

  尤其精于制作“百褶裙”和“大花衣”。精美的花纹是智慧的象征和历史的缩影,它包含着苗族社会发展的信息。据研究,汉族始祖为“炎帝”、“黄帝”、“炎”、“黄”两部落经过长期融合而成华夏民族。汉族来自于内地各省,祖先则是商周时期活跃在黄河流域的“华族”、“夏族”,秦汉时形成具有民族学特征的统一民族。进入曲靖地区的汉族先民约在战国时期,较早记载的是 军队,此后历代都有数量不等的内地汉民族接踵而来,大批入滇则在元明时期。

  沾益县有佛教、伊斯兰教、基督教和道教四种宗教,共有39个宗教活动场所,信教群众20000余人。回族全民信教(伊斯兰教),部分汉族主要信仰佛教和基督教,部分彝族和苗族主要信仰基督教。“文革”中由于受极“左”思想影响,大部分宗教活动场所受到极大的毁坏,当时的政治路线和政治斗争极大限制了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并极大的伤害了广大信教群众的感情,使宗教活动一度处于停顿,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得到正确贯彻落实,各种宗教活动得以正常开展。

  建县两年来,沾益县委、县政府认真贯彻执行党的民族宗教政策,各民族团结友爱,和睦相处,各信教群众互尊互重,为维护社会稳定、政治安定、传播民族文化、发展社会经济等各方面发挥了积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