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岁末,一些单位会邀请媒体的记者聚聚,沟通情况,交流信息,增进了解。这样的聚会,有点像是例行公事。不过,昨天复旦举行的媒体见面会上,校长杨玉良却爆了个“猛料”——复旦正在起草《复旦大学章程》,将“限制校长的权力”,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复旦大学校领导和各部处负责人退出校学术委员会、教学指导委员会。
会上透露的信息还有不少,但“自限权力”这一条,引起了最大的关注。杨玉良说:“校长不是万能的,在许多能力方面,校长是远远比不上专家委员会的。”我相信,杨玉良这话并非自谦,是发自内心的,体现了一位科学家应有的清醒。但我以为,复旦“限权”的重要意义在于,即使在杨玉良院士最为熟悉、最有发言权的高分子学领域,在学术和教学方面,也不是由他说了算,而是要由相关委员会集体讨论决定。这是真正体现了民主办学的精神,决策程序越民主,决策就离科学、正确的方向越接近。
近年来,关于大学“去行政化”,已经越来越多地引起高教界和社会各界的关注。大学“行政化”之所以广受诟病,是因为它使得大学管理的“机关化”色彩过于浓厚,行政权力干预或取代学术权力的现象比较普遍,使得教授及学术组织的作用不突出。《高等教育法》规定,大学学术委员会的职责是审议学科和专业的设置,制定教学和科研计划,评定教学、科研成果等,但在许多高校,学术委员会却并无相关决定权。
大学“行政化”“机关化”,恰恰是社会上浓重的“官本位”意识在高校的反映,也证明了大学校园并非“象牙塔”。而大学“行政化”最大的弊端,就是学术权力与行政权力的界限不清。而要厘清两者关系,非要行政权力主动“限权”“放权”不可。这一点,恰恰是最难的。复旦此举,作了可贵的探索,值得褒扬,值得推广。
复旦限制校长权力,很给力!杨玉良说:“校长的权力不能无边。”诚哉斯言。推而广之,任何部门、任何人的权力都不能无边。江 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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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李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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