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早在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的那一年,阿杜伯利就已经为自己的未来“挖坑”却犹不自知:英国有关部门证实,阿杜伯利的未授权违规交易并非短期行为,最早始自2008年,在曝光前已经悄然进行了3年之久。
然而纸包不住火,虽然阿杜伯利时刻期待着天降奇迹,能把他从数十亿亏损的漩涡中挽救出来,但最终仍然事与愿违。
9月14日此事终于东窗事发,瑞银集团风险管理部门的负责人发现了阿杜伯利涉嫌进行未授权违规交易,并且立即与阿杜伯利会面对他进行询问,后者不得不向银行如实地反映了情况。
9月15日凌晨1点,瑞银集团向伦敦警方报案,称其下属投资银行的一名交易员奎库·阿杜伯利涉嫌未授权交易,可能令瑞银蒙受20亿美元损失(最初这一数字为20亿美元,瑞银集团后将损失数字上调至23亿美元)。伦敦警方于当天凌晨3时30分在阿杜伯利家中将其逮捕,罪名为滥用职权从事欺诈和伪造账目。
伦敦时间9月16日,在被逮捕37个小时后,检察官批准了对阿杜伯利的指控:他被指控进行未授权交易,导致瑞银损失23亿美元。
伦敦警方发表声明称:“虽然正式指控这名31岁的疑犯以滥用职权和伪造账目手段进行诈骗,但警方的调查仍在进行中,将继续与英国金融管理局、严重欺诈案办公室及皇家检察署密切合作。”
9月16日当天,阿杜伯利穿着白衬衫,外套一件浅蓝色的V领毛衣,在伦敦市裁判法院出席了首次为期约30分钟的听证会。除了提供他的姓名、出生日期及住址外,阿杜伯利并未作“无罪”抗辩。
瑞银首席执行官辞职
后续效应将陆续显现
瑞银“魔鬼交易员”事件发生之后,在全球金融界引起了巨大震动。阿杜伯利不是第一位也不是唯一的一位“魔鬼交易员”,他所造成的影响无法单纯由金钱损失加以评估,其波动效应将陆续显现。
就瑞银集团本身来说,其通过裁减3500名员工节省下来的资金被阿杜伯利一人“挥霍一空”,瑞银职员翘首以盼的年终花红也成为一团泡影。瑞银集团经此事可谓“元气大伤”,瑞士国内甚至把这一事件称为“瑞士金融史上最大的骗局”。
同时,瑞银集团的风险控制能力也受到外界强烈质疑:银行一般都设有内控管理系统和外部监察机构。一旦发现交易员有违规行为时就会出面干涉,以免给银行造成巨大损失,但瑞银的系统却并未及时发现阿杜伯利长达3年的异常行为。
9月24日,在各方压力下,瑞银集团首席执行官奥斯瓦尔德·格吕贝尔宣布辞职,以为最近发生的违规交易事件负责,塞尔吉奥·埃莫提将出任代理首席执行官。近日,国际信用评级机构穆迪和标普相继将瑞银集团列入负面观察名单。
此外,此次事件也令人对于流行于华尔街的类似银行衍生产品开始担忧,这些所谓“风险小,利润高”的业务,可能会让人赚得盆满钵满,也可能会让人一夕间一无所有。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阿杜伯利将于10月20日迎来命运对他的又一次审判。和历史上造成轰动效应的历位“魔鬼交易员”一样,等待着他的可能将是无法避免的铁窗生活。十数年乃至更长时间的监禁刑罚是实实在在需要这位曾经的“明星交易员”去承受的,是不能用“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歉意”及“惶恐的内心”轻易替代的。(崇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