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薪·事件
辛苦打工近半年,讨薪竟被砍伤手
上有半身不遂的老父,下有不足2岁的小儿,身为家中的顶梁柱,41岁的张铁成常年在外打工。眼看到了年关,张铁成心想一拿到工钱,就回江苏老家看看一年没见的家人。没想到,11日,在讨薪时双方发生争执,张铁成的左手被砍断了神经和肌腱。左手能否恢复,医生也无法下定论。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
昨日10时许,张铁成躺在病床上,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左脸颊到左下巴共缝了16针,缝合处不断有血冒出来,妻子陈女士只得不断用纱布小心擦拭。此时,张铁成意识仍不清醒,听说记者采访才睁开眼喊了几声“疼”。据医生介绍,张铁成的左手神经、血管、肌腱均被砍断。日后能否复原,还要看恢复情况。
几名工友蹲在医院的走廊边愁眉不展。除了张铁成,工友谢红卫和谢礼建二人也遭到了殴打,所幸他们只是一些皮外伤。
谢礼建告诉记者,他和张铁成是江苏老乡,今年7月初,在一位老乡的介绍下,一同到田家庄村南一工地打工。他们一行7人,主要负责工地的木工。“当时说好是工期一结束就给工钱,可结束后并没有如期给钱,只在干活儿期间支付了三万多元的生活费。”谢礼建说,工地拖欠他们7人将近20万元的工资,他们多次找到工地负责人,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只要完成工地的封顶工作,就可以拿到工钱。12月初,谢礼建一行人将协商好的工程完工,便向工地负责人讨要工钱,可负责人一推再推。11日10时许,谢礼建接到负责人闫经理的电话,让他们到办公室结账。没想到,双方话没说几句,就发生了争执,张铁成在争执中被砍伤。
昨日,记者拨通了闫经理的电话,闫经理称,当时双方都很激动,接着就发生了冲突。
目前,上城派出所已立案,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记者 程丽娜)
讨薪·提醒
劳动合同、欠条、上岗卡
农民工兄弟讨薪时一样都不能少
本报将继续开通讨薪热线:96399
昨日,记者在走访工地时发现,相比以前,农民工的维权意识似乎增加了不少。当问及如果不能按时拿到工资怎么办时,不少农民工兄弟都会不假思索地说:投诉,找劳动监察大队。对此,石市劳动监察大队副大队长孟繁刚说,为了增加农民工的维权意识,他们给各工地发放了维权告知牌,并张贴在了工地入口的醒目位置。
其实,每年到了岁末时,都会有农民工因讨薪无果而烦恼。针对这种情况,石市劳动监察大队副大队长孟繁刚对农民工讨薪的症结进行了归纳。孟繁刚说,首先,建筑行业工期短,农民工流量大,核算难度大。建筑企业施工的工程款往往数量大,少则百万,多则上亿元,用工人员较多,且多为外地农民工,加之农民工流量大,一旦发生工程款纠纷,就很难解决。“比如,有的建筑项目,仅一个作业队就涉及多个班组200多人,每个班组拖欠工资少则一万,多则几十万,加之施工队施工明确,做钢筋的只做钢筋,做木工的只做木工,工期从一个月到一年不等,而有的班组在未结算的情况下要求解决拖欠。”孟繁刚解释说,在这种情况下,双方会因工程量、工程造价标准各持己见而产生纠纷。
其次建筑分包环节多,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存在引发群体性事件的可能。孟繁刚介绍说,建筑施工企业本身没有施工作业队,承揽工程后均分包给建筑劳务公司,由于施工作业班组分工明确,时间又相对集中,每年的麦收、秋收和12月下旬至春节前,是农民工返乡的高峰期,也是农民工讨薪事件的高发期,投诉举报案件占全年的80%左右。加之借用和转让施工资质现象时有发生,各施工班组从大包工头手中承揽劳务,大包工头从无资质的中间人处承揽劳务,中间人又从有资质或借用、转让资质的劳务公司中抽取利润。
除了归纳讨薪症结外,石市劳动监察大队工作人员也提醒,农民工兄弟在投诉时应注意以下3个方面:首先违反劳动保障法律的行为要发生在2年内,要有明确的被投诉用人单位;其次投诉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是被投诉用人单位违反劳动保障法律的行为所造成的;最后投诉事件还要属于劳动保障监察职权范围并由受理投诉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管辖。而且越到年底讨薪将越紧张,被欠薪的农民工应有针对性地尽早投诉。农民工们说明的情况越详细就越有利于讨薪成功,因此,投诉的农民工应当尽量保留劳务合同、工资结算单、出勤表、工资欠条、劳务协议等证据。而且去劳动监察大队投诉的农民工们,最好带上劳动合同、工程结算凭据、欠条、施工合同、上岗卡、投诉材料和个人身份证件等。书写投诉文书确有困难的,可以口头投诉,由劳动保障监察机构进行笔录,并由投诉人签字。
为了让更多的农民工兄弟能拿着工钱高高兴兴回家,本报也将继续开通讨薪热线:96399,遇到欠薪难题的农民工兄弟可拨打该热线。(记者 赵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