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网7月26日电 马来西亚《星洲日报》25日发表社论说,挪威发生炸弹攻击与屠杀案,已唤起欧洲乃至全球对极端势力肆虐的关注。欧洲一些极右翼分子不仅拥有政治力量,也诉诸于暴力,已成为潜伏在欧陆各地的未爆弹。解决极右势崛起之道,极难找到具体答案。这不单是挪威的问题,几乎可说是世界绝大多数国家都有的共通问题,战栗游戏才刚开始。如何面对此一复杂问题寻求解决答案,当是值得共同思考的。
文章摘编如下:
挪威上周发生的炸弹攻击与屠杀案,已唤起欧洲乃至全球对极端势力肆虐的关注。欧洲一些极右翼分子反对全球化、排斥回教徒移民、坚决反对欧盟多元文化立场,他们不仅拥有政治力量,也诉诸于暴力,已成为潜伏在欧陆各地的未爆弹。
有分析家指出,欧盟成立后,欧洲人丧失了国家认同感,极右派政党趁势崛起,将网络聊天室里对少数民族与回教徒移民的批评,带进主流政治。这些政治言论营造的仇恨氛围,也间接鼓励思想偏激的个人走向暴力。而这些极右翼组织也是目前欧洲邪得出奇的团体,因为它的对外封闭所造成的神秘性,使人无法了解它在搞什么。当警方在搜查凶嫌布里维克计算机数据时,找到大批宣扬极端民粹主义的文件,才赫然发现他早在两年前就策划发动恐怖袭击,真使人有“不寒而栗”的恐怖感觉。
这些新的恐怖分子,理念更难捉摸,行动更难预测,他们是怀着什么目标来进行破坏呢?这可能是个复杂而深奥的心理学上的问题,但浅近一些来看,社会贫富不均、反对新移民等都构成了潜在的因素,特别欧盟成立后,精神思想甫从国家意识统治解放出来的欧洲人,无论在社会文化方面,莫不有空虚彷徨之感,他们各依所好,各自寻找其精神寄托。
如今欧洲债务危机日益深重,欧元其实已岌岌可危,在以经济、物质为主的竞争极为激烈的社会中,年轻一代受高等教育的欧洲人,在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压力,精神苦闷和空虚而无所适从。为了找“寄托”和“解脱”,这些极端组织正是他们所欲寻求者,因而在成员的组成上,就和既有的传统右派完全不同。这些少数偏激分子怀有极端的不满与仇恨,一遇刺激,妒恨心与报复心极容易油然而生;于是,为了发泄其不满而不惜殃及无辜,对政府或是对某一阶层或族群采取残酷的手段,也就不足为奇。
美国政治学者葛罗莉亚‧艾默生(Gloria Emmerson)在《欧洲极端右翼的乌托邦》一书中指出,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之所以容易接受偏激思想,其重要理由是:一、极端右翼组织是逸离社会常轨者的避难所;二、是逃避孤独的安全地区;三、是解决在社会上碰壁的方法。艾默生进一步分析说,欧洲泡沫经济的崩溃,使年轻人的不安感增强,亟思以坚决态度对处的年轻人,对于极端右翼组织所宣扬的经过精神武装,能够得到解脱,而到达“绝对自由、绝对自主”境界的思维。过去的极右组织在活动上多以政治理念的倡导为主,而布里维克式的暴力攻击,则是针对失去生存目的的年轻男女的一种精神上的救济。而“布里维克们”正隐藏在各黑暗角落,令人防不胜防。
随着欧洲各国经济势力下滑、失业率上升,右派势力很有可能重新崛起,形成一股不容轻忽的政治势力。今年初丹麦极右政党在179个国会中夺得25席,仇视回教徒的荷兰自由党在去年大选中赢得15.5%的选票,瑞典的极右民主党去年也首次进入国会,其它芬兰、挪威、瑞士、法国、意大利等极右势力正逐步扩大政治版图,而德国因为过去纳粹的阴影,极右派政党难以生存,但新纳粹团体经常在体制外闹事,影响社会和谐稳定。或许这正印证了德国总理默克尔所言:“欧盟所推动的多元文化政策彻底失败了!”
欧洲多元文化主义的理想也许正面临终结的命运,不过挪威以外的左右派政党千万不要见猎心喜,利用耸动的评论来影响民心。目前已有美国政客主动将立场调往右边倾斜,只有副总统拜登轻描淡写的表示:“我们永远不应拿人家的惨事来玩政治!”,为那些散播仇恨的言论消毒;这时无论是左派或右派的过激言论,都只是火上加油。
解决极右势崛起之道,极难找到具体的答案。这不单是挪威的问题,几乎可说是世界绝大多数国家都有的共通问题,战栗游戏才刚开始。如何面对此一复杂问题寻求解决答案,当是值得共同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