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一代对放炮习俗淡然 花炮“打”不过电子游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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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炮年龄断代
年青一代淡然
记者在调查中发现,燃放花炮的人群存在年龄断代。在受访的百名市民中,10岁至25岁的“年青一代”对放花炮比较淡然,真正的燃放主力都是35岁至55岁的中年人。而10岁以下的孩子们,虽然参与放鞭炮的多,但多半是被家长带去的,自己并没有“选择权”。
多年从事危险化学品管理的市安监局调研员李文洁对记者说,北京市1993年开始禁止在城区燃放烟花爆竹,13年后的2006年改为在指定时间和地点燃放烟花爆竹(即烟花爆竹“禁改限”)。调查发现,多年的禁放和禁放教育,在一些人心里形成了燃放烟花爆竹不是好习惯的印象。
“我觉得在北京实施烟花爆竹禁放后,学校和家长都在‘妖魔化’鞭炮。”家住海淀区的王振元告诉记者,他的外孙平平今年刚参加工作,提起放鞭炮,平平脑海里还是小学时老师描述的“鞭炮炸伤摘眼球”的恐怖景象。
而且,民俗专家分析,年轻人不爱放炮与现在的家庭结构也有关。过去,燃放花炮是一种群体行为,主要是小伙伴们一起燃放,一起快乐。但如今家家只有一个孩子,出于安全考虑,家长不会允许孩子与同是未成年人的伙伴一起放炮,孩子们那种一起快乐的感觉自然也就没有了。
采访中,不少年纪在50岁以上的人都认为,过年放鞭炮的习俗会减弱。市民苏先生说,春节放鞭炮这种年俗的传承现在是靠三十多岁的父母带着年幼的孩子来进行,两代人娱乐方式的不同,可能会影响传承。
延伸阅读
回忆消失的年俗
和放鞭炮一样,有很多年俗随着时代的发展而改变,有的则消失了。
“比如越来越少见的抖空竹和放风筝,过去都是春节很重要的文化活动,抖空竹取‘抖起来’也就是富起来的谐音寓意,放风筝则被认为是放‘灾’,即放走灾难。”王作楫说,卖痴呆、买懒蛋等也都曾是年节祈福和消遣的项目,现在也不见了踪迹。
在外地,也有一些消失了的年俗。例如在济南,过去过年要备好至少4天的生活用水,须等到初三后举行开井仪式,才能从井中打水。现在,随着水井退出人们的生活,这个年俗也就消失了。
又如,过去的串门拜年已被电话、短信以及微博拜年等逐渐取代,逛庙会的习惯也淡了许多,饭店年夜饭的火爆则见证了“在家吃年夜饭”这个习俗也改变了。
放炮往事
40岁的爆竹记忆
对四五十岁的男性“老”北京人来说,儿时春节最深的记忆,不是凭票供应的年夜饭,不是咬一口粘掉牙的关东糖,而是浏阳小鞭儿和插上蜡烛就能拎上街的纸灯笼。
记得那时的鞭炮最小包装是100响,用红色的纸包着。那时过年家长给的压岁钱也就一两块,各个摊点鞭炮的价格不一样,出手之前得“货比三家”。为了能用一块钱买回400响小鞭儿,我曾经冒着寒风从新街口走到平安里。小鞭买回来,头一件事就是小心翼翼地拆包,然后再一个个放兜里,举着手指粗的香上街放炮。
那时的爆竹小,粗细如普通的圆珠笔芯,可以捏在手里点燃,然后甩向空中,听到“啪”地一声脆响,心里比吃了蜜还美。碰到个别没响的蔫炮,也舍不得扔,要对半撅开,放“呲花”。当时最流行的玩法是再夹上一个爆竹,“呲花”就变成了“呲花架大炮”。
孩子们放炮都会根据“库存”把握节奏,不能太快,否则放完了只能当看客。即使跟小伙伴扎堆儿放,也会各自找空当儿,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子弹”悄无声息。
现在爆竹花样越来越多,包装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响。今年春节,我平生第一次燃放了一盘沉甸甸的一万响鞭炮。当时挺过瘾,但过后,记忆深处响起的还是儿时那100响一挂的小鞭。
(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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