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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嗨”服务成职业? 郑州KTV滥用违禁药物(图)
2007年12月25日 10:37 来源:郑州晚报 发表评论


     晚上两点多,一个“公主”走出娱乐场所,而等候在门外的出租车的主要顾客,除了顾客外就是这些“公主”。



    一位女士趴在栏杆上看舞池内的景象,不经常光顾娱乐场所的人,很多会选择当一个看客。

  新闻背景:2005年,央视在一期《新闻调查》报道中说,“你可能听说过摇头丸、冰毒和k粉,也许你认为它跟你的生活毫无关系,可是就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新型毒品已经迅速蔓延,这意味着吸毒者可能就是你的同事、你的朋友甚至你的孩子。”该报道在全国曾引起广泛关注。同样在2005年。11月,郑州市200多家娱乐场所的负责人签下“无毒承诺书”。承诺“娱乐场所及其从业人员做到不贩卖、吸食、注射毒品,发现场所内有吸、贩毒现象的,立即向公安部门举报”事隔两年,如今情况如何,《郑州晚报》独家责任记者玛雅进行了为时一个多月的暗访调查......

  第一章 深夜偶遇包房“打K”

  ……五分钟内,他们开始摇摆,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摇头摆尾,幅度渐渐变大。有的闭上眼睛,把手伸开,做“泰坦尼克号”飞翔状。 四男两女站在电视前摇着头。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子站在桌子上和一个男人跳贴面舞。他们双手并起,一起摇摆……

  “什么是打K?”

  “你玩儿不玩儿,如果不玩儿的话咱们晚点再过去。去得早,他们会拉着你玩儿的。”小伟慎重地说。

  十一月中旬某晚,某KTV内,朋友给接风聚会。玛雅飙歌到深夜,包房里陆续来了一些不太熟识的人。一名年纪不大叫小伟的小伙子接了个电话后,借着酒意小声问大家,“打K吗?”

  “什么是打K?”

  一个朋友瞪了小伟一眼。

  小伟自觉说错话,忙摆手说,“没事。”

  可是大家都听到了,经不住几个好奇的人死缠拦打,他回答,“就是玩药,一种兴奋剂。在旁边的包房里。我朋友刚来。”

  为了打探虚实,玛雅决定立即前往。

  “你好奇心太大。别惹事。不要随便问问题。我和他们也不太熟的,都是酒肉朋友。如果出事儿,我可没办法。你只管跳舞吧。”

  “我不乱说话。”

  当晚11时许,结过帐后,玛雅支走朋友,跟随小伟来到该家KTV另一个包房。玛雅忐忑地进门,里面非常安静,七名男女正坐在沙发里聊天。

  他们见到小伟后招呼他坐下喝酒,并随手递给玛雅一瓶啤酒。

  这间包房很大,桌子上摆满了啤酒、果盘及矿泉水、红牛饮料。

  “这个是小辉,房地产公司的。这个是刘建......”小伟兴致极高,喝酒,聊天,和几个男人一起放肆大笑。

  小伟说,小辉他们通常十来人左右一起出去玩儿,开两辆车,他老爸很有钱。在包房玩儿的时候通常是他请客。他的社交面广,玩的人年纪都比他大。

  另四名穿着时尚的女孩是陪“嗨”的小姐。

  K粉

  他们一支歌都不唱,甚至不插话筒,要求音响师调整到位后,就把开场系统背景音乐关掉。

  房间内很安静。

  这帮人坐在沙发上,一直抽烟,不时碰酒。说话声很小,服务员拿来三盒抽纸。小辉简单聊了几句后,要求服务员“拿管子,碟子。”

  “好的。”

  一开始的气氛很沉闷。

  几分钟后,服务员拿来大玻璃盘和比一般的饮料吸管粗些的塑料管。

  小辉掏出火机,点火将碟子背部拷了一会儿。后不知从哪儿拿出的一小包白色粉末状物倒进一个玻璃盘子里。

  和盐差不多。颗粒大小并不均匀,在微弱的灯光下,有些颗粒亮晶晶的。小辉又掏出一张信用卡,将碟子里的粉末挤压平摊后,切成细条。

  “看,这就是K粉。他们只玩K粉。”小伟悄悄说。

   打K

  被压好的K粉一条一条,平行地摊在盘子里,总共有八条。“四哥,你先来打一道吧。”他把盘子递给旁边的中年男人,四哥随后拿起一支吸管,一头对准自己的右鼻孔,另一头放在切好的条状K粉旁边。猛吸进去,一边吸一边迅速移动吸管,直到把那一道吸完。动作熟练,时间不过两三秒钟。

  “这就是打K了!”小伟说。

  除了玛雅外,包房内包括小伟在内的人每人打了一道。两分钟内,所有打过一道或两道的人开始流鼻涕,拿纸巾擦,一个中年男人用纸堵着自己的一个鼻孔聊天。不一会儿,卫生纸扔了满地。

  小辉又切了几道K粉,让大家继续。

  服务员送来几盘小食品,看到桌子上的东西以及他们的动作,面无表情地问,“放音乐不,哥?”

  “放吧!”一男人指挥。随着服务员的调试,暴躁的音乐声逐渐放大,最后以玛雅在摇滚专场听到的音量级别放出来,在半夜更显得威力无比,震耳欲聋。

  五分钟内,他们开始摇摆,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摇头摆尾,幅度渐渐变大。

  有的闭上眼睛,把手伸开,做“泰坦尼克号”飞翔状。

  四男两女站在电视前摇着头。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子站在桌子上和一个男人跳贴面舞。他们双手并起,一起摇摆。

  欲望

  一个女孩没有跳,她倒在沙发上,说“头晕。”在音乐声中,她只是微微摇了下头,但看起来状态和其他人不一样。“妈的,第一次玩儿吧。打两道成这样了。”四哥发现后,一边跳一边骂。

  “不行,想吐。“她挣扎着向卫生间跑去。另一名跳舞的女孩见状后停止跳舞上去搀扶。

  几分钟后。两个女孩儿出来。小辉掏出100元示意呕吐的女孩儿出去。

  小伟说,第一次打K的人都这样。不过不会打,就不应该进来。小费其实不用给的。但他哥儿们“大气”。

  有些男女开始搂抱。他们的眼神十分迷茫。小伟站在离音响最近的地方跳舞,对玛雅的问话莫不关心。由于小伟的状态实在给不了人安全感,玛雅走出包房。

  包房外,刚才送东西的服务员问玛雅有事吗?玛雅摆摆手,“屋子里吵死了。音乐怎么开这么大?”

  “你不玩儿呀?那你请等了,一晚上哪。就是这么大动静。”服务员说。

  KTV内工作人员各忙各事,资客站位,并不理会包房传出的过高声的音乐。

  玛雅回到包房。 10分钟后,乌烟瘴气中,一名自称是KTV经理的人走进来,和几人碰了碰酒后离开。

  出汗

  四十分钟内,没有人停止跳舞。第一拨矿泉水和饮料很快被解决,服务员送上第二拨。在场的男士有的已经把上衣脱了精光,说是出汗太多。听小伟说,汗全部都出来了,人也就清醒了,算“嗨”出来了。如果不出汗,就“嗨”不出来,会头疼几天。

  他们“嗨”的时候,异常痴迷,没有人在意玛雅。玛雅按照和小伟的约定,独自离开。

  小伟说,他们常常在KTV包房里“玩儿”。还说,“你落伍了吧,现在这很流行。”

  通过百度搜索,玛雅查询到,“K粉:新型毒品的一种。”

  果真是“落伍”了!

  对话“嗨”药者

  受访人:老张 私人企业主 年龄:40岁左右

  他是洛阳人。在KTV里,有相当一部分外地人在“嗨”。他们绝不在本地的场子里玩儿,往往趁着出来的机会,在没有关系网络,碰不到熟人的外地(郑州)玩儿。“出手阔绰,不讨价还价。”公主在介绍老张时说。

  玛雅:为啥要在KTV里(玩)啊?

  老张:这儿拿东西方便。不用我出面。我在家从来不玩儿。

  玛雅:有多久了?

  老张:总共没几次。又不是天天玩儿,你太大惊小怪了。这只是兴奋类药品,偶尔来玩一次,不算毒品,不会上瘾的,我从来没碰过白粉(海洛因)。

  玛雅:怎么想起来玩儿这?

  老张:关系好的经理**介绍。以前也不玩儿,后来和她熟了,说起来了,就试试。

  玛雅:是哪里的经理?

  老张:场子里的。

  玛雅:她给你推荐,你就试?

  老张:工作压力太大了,KTV能有什么好玩儿的?天天谈生意都是到这儿,总得来点新鲜的。

  玛雅:之前接触过没有?

  老张:没有吧,只在香港电影里见过,第一次见这确实在场子里。以前从来不接触那些人(指毒贩)。

  受访人:小伟 年龄:22

  小伟:说实话......我纯粹把这东西当药使。现在养成习惯了,不玩儿这个,就不想做爱。只要做爱,就想打几道后再做。

  玛雅:只是为了这个原因?

  小伟:是啊,又没有瘾,随时可以不玩儿。

  玛雅:可是你们动不动就到KTV里开房玩儿,也太名目张胆了吧。

  小伟:音响“嗨”,美女多吗!也安全,他们(KTV人员)会负责,最近我也不玩儿了。

  玛雅:第一次是咋回事儿啊?

  小伟:朋友聚会时试的,流行吗!感觉不错。这样能享受最强烈的狂欢和快感。(请继续阅读第二章)

  注解:

  关于“K粉”——是氯胺酮的俗称,英文Ketamine,属于静脉局麻药,临床上用作手术麻醉剂或麻醉诱导剂,因为其物理形状通常呈白色粉末,故俗称“K”粉。在K粉作用下,吸食者会疯狂摇头,很容易摇断颈椎;同时,疯狂的摇摆还会造成心力、呼吸衰竭。吸食过量或长期吸食,可以对心、肺、神经都造成致命损伤,尤其对中枢神经的损伤巨大。

  关于 “麻古”——泰语音译,(麻果)属于冰毒的一种,其主要成分是冰毒,是一种加工后的冰毒片剂,外观与摇头丸相似,属苯丙胺类兴奋剂,经化验含有甲基安非他明和咖啡因。具有很强的成瘾性。服用后会使人中枢神经系统、血液系统极度兴奋,能大量耗尽人的体力和免疫功能。长期服用会导致情绪低落及疲倦、精神失常,损害心脏、肾和肝,严重者甚至导致死亡。

  关于本文中“KTV”:主要指非量贩式KTV。

   第二章 “麻古壶”的秘密

  ……咋舌过后。针对“常常到KTV里玩儿”的问题,为了得到真实的答案,玛雅首先隐瞒身份,以要入行为由,几经周折认识了几位KTV工作人员,经过十几天陆续间隔的谈话,了解她们的工作状态。事先,所有的问题都经过精心设计。她们描述出一个事实:相比其他娱乐场所,这几年,KTV夜场的玩药已经变得半公开化。在一些KTV里,每天开几个“嗨”包,再平常不过。饮料瓶被玩儿家们当场改装为“麻古壶”;打K用的碟子及大吸管,俨然成了KTV为某些特殊客人提供的必备品。新型毒品,正在通过尘世中隐秘的夜场小包间,悄悄传播……

  “我曾目睹至少四百人‘嗨’”

  玛雅认为,公主最有发言权。

  所谓“公主”,即在KTV内从事点歌、调酒等包房服务的女性服务员。每个独立包房常有一到两个公主为客人服务。每晚华灯初上,公主们往往最早换好制服,站位鞠躬,等待客人到来,然后负责开房、点单和倒茶。由于和客人近距离接触,客人所做所为几乎都落入她们的眼睛。

  圆圆皱着眉头,玛雅提的问题令她几度陷入沉思。

  圆圆今年25岁,已经做了三年KTV公主。“对此,曾经惊慌失措,极度不理解。现在呢,有些麻木。这是慢慢转变的。唯一庆幸的是,我没染上半点恶习。”

  KTV包房服务员,并非黑暗、肮脏的工作。有些公主学历很高,不乏酒店管理专业出身的人员。但她们距离一些危险非常近,近得令人窒息。她们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直面危险这种危险,这就是“嗨包”。

  所谓“嗨”,(或许是“HIGH”)字典上没有解释,听完圆圆的叙述,玛雅理解了这个圈内的流行词汇,它既可做动词,也可做形容词,“嗨”可代表一种吸食新型毒品(主要指K粉)的动作,可代表一种吸食的陶醉狂热状态。“嗨包”就是KTV里进行玩药聚会的客人们使用的包间。和其他包间设置没有不同,KTV工作人员为了区别服务,称其为“嗨包”。

  圆圆自从三年前来郑州后,陆续换过三四个场子,严重的时候,每个场子至少每天都有三两个“嗨包”,而她,一般一个星期能轮到一次服务“嗨包”,有时候倒霉,连续两天都是“嗨包”,大致算了算,圆圆称,“包括麻古,K粉,摇头丸,全算上,在包房服务中,我见过至少400个人‘嗨’过,你信不信。”

  摇头的少,打K的多,嗨包耗时最长

  圆圆说,想干好这行,什么样的房都得会进,包括最熬人的“嗨包”。

  “老公主们都了解。客人(嗨包)一般要玩很久,最长能从晚上十点玩到凌晨五点;客人数量多,加上陪‘嗨’的小姐,多的能有二三十人,挤在一间房间里,乌烟瘴气;‘嗨包’很热,夏天不能开空调,否则玩儿的人‘嗨’不出来,加上人多,象桑拿房;‘嗨包’还很吵,音响开到最大,放快速的有节奏感的音乐,心脏不好的人在这里是活活受罪。”

  “一部分嗨包只‘打K’,一部分‘麻古’和‘K粉’同时上。摇头丸现在玩的人少。”

  KTV提供吸管等玩药用具 嗨客自制麻古壶

  圆圆说,这两年,KTV流行一种用茶类饮料调制洋酒的方法。尤其是威士忌+红茶/绿茶。调起来很简单,但一瓶酒一般需要十瓶左右茶类饮料。也不知道是谁先发明的,玩儿家正好就地取材,随时随地用空饮料瓶制作“麻古壶”。

  “只需用香烟在瓶身和瓶盖上烫小孔,随后分别插进去两个吸管,再在瓶外的地方打个弯,然后在瓶内装半瓶水,就可以用了,快的话,三分钟就能做一个。有些客人玩完把东西带走,有的不带,一开始我很好奇,拿起来研究过,其实很简单。”

  “他们玩儿的时候,一般只做一个,然后就共用,你吸一口,我吸一口,感觉很不卫生,他们穿着讲究,却热衷间接接吻的玩药方式。”圆圆大笑。

  “打K用的吸管和碟子是由公司为他们提供,那种比较长大的吸管,每个KTV都得为这些玩药的客人准备。”玛雅点头,“我见过。可是,公司知道提供这些是做什么的吗?”

  “当然。”她说,前一段时间严打刚开始时,老板说了不能再给客人拿吸管。但如果是客户经理订房的老客人,一般怕得罪客户,经理会悄悄准备着。或者和吧台说一声,吧员也会碍于经理面子拿这些。“如果他们不拿,你就让经理去说,一般都会给的。”

  “对了,你知道谁最恨这些玩药的人吗?不是我们,是清洁工。打几道K粉,流得鼻涕比重感冒时还多。每次都得拿好多纸巾给他们。清场时清洁工老抱怨,神经病,每次都搞得这么脏。幸亏我们公司不让公主自己打扫卫生。”

   客户经理及串场人员“卖东西”半公开化

  还有件事更令人瞠目。

  “有些是客人自己带来的‘东西’。有些是通过经理介绍送来的,经理那里也能拿到。你看到了就装看不见,千万别多事。”圆圆提到最多的词是“视而不见”,这似乎成了公主的保身第一法则。

  另一位细心的公主小文回忆了今年夏天,曾目睹一位KTV的经理现场销售的过程。

  当晚,在黑暗的包房内,小文开了房间后,给客人上酒,两位外地口音的中年男人互相碰了杯酒,掏给订房的客户经理一把人民币,双方小声嘀咕了一下,经理离开。十几分钟后,他带来了几包东西:有K粉及麻古。

  后来中年男人似乎嘟囔了一句,“兄弟不够意思。”那个经理解释说,“严打之后一直涨价,你也是知道的。麻古最多的每颗都涨了20块。”

  小文说,有些客人有身份地位,不和小混混们一起聚,更不会和毒贩打交道,只在KTV内要求经理给货,一般一个月只玩儿一次。由于经理交际广阔,认识有货的老客人,一开始会打电话让直接送来。后来发现自己可以从中赚差价,所以,相当一部分经理顺带着卖过这种东西。

  “有些别的KTV经理也会来我们这里串场子,那部分经理在他们的公司订的房都是‘嗨包’,一旦我们这里上‘嗨客’,他们都会过来,都是一个圈子的。我就认识一个,天天晚上乱窜。没干什么好事儿。”

  和保安一起负责安全工作

  为了保险,“嗨包”客人来时。将由经理安排,通知保安、吧台,及进房公主“看紧点”,有情况及时通知。“我这里还没发生过特别情况,但有个同事就见过,一旦负责的房出事了,你也就别想干了。即使能干,也会受到内部人的怀疑。”

  玛雅终于明白,包房服务人员除了提供吸管、玻璃盘外,还提供另外一项“保安措施”———把风。不用客人交代,经理会要求公主尽量站在包房门口。KTV的几个主要通道内都会有保安出来帮忙,一旦有风吹草动,通过对讲机,信息很快传达到楼层保安处,楼层保安将马上告诉负责的公主。

  “我们都是在房内服务一会儿,在门口站着盯梢一会儿。表现得好,经理就会和你套近乎,你就好干活。”

  “我们都是麻木的人,我们要保持沉默”

  圆圆说起最特别的一次经历。“有一次‘嗨包’,他们玩到夜里十一点左右,有一个大哥来了,所有人都对他很尊敬,他进门时,其他人虽然昏昏沉沉的,但看见他马上争着上去和他打招呼。后来,我给他倒酒时,发现他有个黑色的手包......大哥很慷慨,小弟玩高兴了,随便从他的包里一次拿好几袋自己玩儿,他也没有介意。有个客人一边说,他这是好东西,一粒要一百块钱。那个大哥包里装满了这种‘东西’。”

  圆圆的直觉告诉她,“我觉得这帮人,不止是玩药那么简单。我觉得吓人,曾想过,要是报警就好了。后来考虑了一下,没有做。我可能是胆怯吧。因为害怕他们报复,另外,也怕失去工作。但我起码想过。大部分公主和少爷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人干什么,只顾做自己的服务。”

  小文也提醒玛雅,“在这里工作,包括稍微远点的少爷、清洁工、保安,即使不变坏,也都成了麻木的人了。要学会视而不见,服务中一定要保持沉默,多余的话一句都不能问。否则是干不下去的。”

  陪“嗨”是动真格

  当玛雅提到公关进“嗨包”的问题时,圆圆和小文都在叹息。

  “最可怜的就是她们,上了‘嗨台’的小姐,自己也要玩药,是真的陪着一起玩儿。她们以前很多不会的,也学会了。而且有些是要脱衣服的,脱衣服是一种游戏。你可千万别介意,因为她们都不介意,她们和客人一起玩儿药,搂搂抱抱。如果看不下去,你就不看,见多了就习惯了。”

  “嗨客”大多数不唱歌,除了玩儿药喝酒,就是跳舞。“陪嗨”是这几年新流行的一种公关服务。从业者多为年轻女性。

  公主们打开话匣子后,显得很迫切,非常想告诉某些还不明白的人,她们见过多少复杂的世情,想给新入行的人提个醒。当玛雅主动暴露身份后,她们显得很惊讶。

  “千万不要写出来我在哪儿干......不过,这也算新闻吗?”(请继续阅读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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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王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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