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那卖书的印尼人因为开错了价钱,两本书索价三盾半。买了一本,其余一本还要三盾,竟使他大为生气,在那印尼人的肩上打了两拳。那印尼人不但不敢还手,还连声向他这位赵大人道歉。
有时他喝了酒,说话也毫无顾忌。有一次他当着几位客人的面说:“没问题!这里的华侨都知道我是谁,有什么问题呢?到宪兵部告我吗?我先把他抓起来,打他个半死!”他呷了口酒,接着说:“日本人知道了我,我就做大官。不知道我,我就做通译。”
达夫在宪兵部当通译时,精神上自然非常痛苦。后来,他便进了萨瓦伦多的医院,送了几瓶酒给那里的日本医生。要求给他一张证明书,证明他有肺病,不宜工作。宪兵部这才批准了他辞职的请求。但有一个附带条件,便是必要时,还是要他尽义务帮忙,达夫自然无法推托。于是他才脱离了当了七个月通译的宪兵部。
这时期,达夫常常到巴东去。因为他是“荣生旅馆”的股东,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常到巴东去了。他经常往来于巴东和巴爷公务之间,生活也过得相当逍遥自在。巴东的餐室和巴刹,也是他经常流连的地方,几乎每家餐馆他都去过。而且还喜欢邀约一两个日本人共饮。他的用意据说还是为了避嫌,免得引起日本人的误会。他甚至还和日本人到“德国香巢”去走走。有时也和朋友到花街柳巷去寻幽探胜,放浪形骸,常常从这家“事毕”出来,又再顾而之他,进出香巢,有时竟连跑三五家香巢不但毫无倦容,而且还兴致勃勃,谈风也特别健,不是谈诗论词,便是纵谈天下大事。
达夫为了避免日本人的猜疑,为了需要点缀,不能不急急地在“此时此地”结婚。他托人说媒时,还特别声明:“没有条件,美丑不成问题,身世更无所谓。”那时就有两个荷兰女人常常和他厮混在一起,巴东有一个交际花,也跟他很有往还,可是都没有成事。
有一天晚上,达夫在巴东和朋友到一家华侨开的马来饭店吃饭,无意中谈起婚事,饭店老板娘自告奋勇地要为他作媒,当时就约定“等一会儿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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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张中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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