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网4月19日电 最新一期《瞭望》周刊刊文分析了世界安全形势,称世界仍不太平,多种因素威胁安全,而维护安全要标本兼治。
一、世界还不太平
总体上,世界尚属安全,但与人们的渴求却相距甚远。
国际突发性事件甚多,局部性地区冲突此起彼伏,从巴尔干到中东、南亚、朝鲜半岛,以及中亚和外高加索,事端络绎不绝。
维护和平与促进发展的口头承诺者,有时恰恰是世界安全的直接威胁者。联合国宪章体现了和平与发展这一时代主题的基本精神,而那种要么打着联合国旗号、要么将联合国抛在一边的霸权主义势力,却往往违背国际法准则行事,科索沃战争、伊拉克战争等无不如此。
当前日本政府为谋求政治大国地位所显示的挑战亚洲人民感情和一意孤行的扩张主义行为,也已引起国际社会的警惕。这些情况表明,国际形势中常常出现同和平与发展这一时代主题背道而驰的现象。
从国家之间的合作与竞争态势来看,随着经济因素的作用飙升,国家之间的竞争变得日益激烈。但同时,在经济全球化和区域一体化的背景下,各国为了自身的安全利益和发展利益,彼此之间谋求合作、借助互补性的势头也越来越凸显。竞争和争夺,尤其是大国之间搞不好,就可能产生对立乃至矛盾激化,给世界安全带来威胁。
总之,当今世界安全形势的主流是好的,但也要重视支流可能发生转化,因此,应当是“居不甚安而思危”。
二、多种因素威胁安全
目前,世界还有多种因素在威胁安全。比如恐怖主义危害上升;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有新的表现;民族、宗教矛盾和边界、领土争端导致的局部冲突时起时伏;南北差距进一步扩大等。
其中令人尤为关注的是,非传统安全威胁与传统安全威胁相互交织,彼此作用,使得国际形势复杂化。
冷战结束以来,特别是“9·11”事件和伊拉克战争之后,人类安全面临的不仅有传统威胁,而且有呈上升势头的非传统威胁。两者搅合在一起,致使安全形势更趋复杂,国家安全与国际安全也越来越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世界面临的又一严峻现实是,霸权主义与恐怖主义之间形成一种恶性互动。霸权主义危害人类的和平、安全与发展,恐怖主义则以其反人类、反文明、反道德性而遭到国际社会的谴责。两者都是威胁世界安全的祸源,而且彼此的关系有时又是反复无常的。
今天尤其值得警惕的是,不能以过分强调恐怖主义的威胁来掩盖霸权主义这一更为严重的主要威胁。欧洲人就并不认为恐怖主义对它们有多大威胁。
在反对霸权主义和恐怖主义时,不能不涉及“人权”问题。美国政府历来以“人权”卫道士自居,以“人权高于主权”理论来构建所谓的“世界新秩序”。“人权高于主权”论和“人道主义干预”论,说白了其实就是“强权即公理”的谬论,这是冷战结束后霸权主义理论的新发展。
还有一个重要动向,就是美国不择手段地“输出民主”。借助武力手段在伊拉克输出“民主”,利用“和平”手段在格鲁吉亚、乌克兰和吉尔吉斯斯坦输出“民主”(当然,这些国家内部也存在严重问题,因此被美国所利用),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三、维护安全要标本兼治
树立正确观念。世界约有200个国家,是个多样性的世界,无论是社会制度、价值观念和发展程度,还是历史传统、宗教信仰和文化背景,都存在着差异。多样性使世界变得丰富多彩,没有多样性也就不成其为世界。各国人民都有权根据本国国情和自己的意愿,选择自身的发展道路,而不应受到任何外来势力的干涉。
反恐也要反霸。面对霸权主义与恐怖主义,不能以暴制暴,否则只能将受害人降到与施害人同等的道德水平,只会陷入恶性循环。必须将反霸与反恐结合起来。
必须坚决反对美国霸权主义,但同时还要尽可能发展与美国的国家关系。这是大的原则。鉴于恐怖主义日益网络化、国际化甚至全球化,任何国家都难以独自应付,所以要加强国际合作。
同时,反对恐怖主义必须标本兼治。对于恐怖主义,军事打击并不是万能的,传统的军事联盟已不足以应对那些萍踪莫定的非传统安全威胁,所以,“综合整治”才是成功的关键所在。
致力于建立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亦即创造安全可靠、长期稳定的国际和平环境;恪守以主权平等和互不干涉内政为核心的国家关系准则;建立互利互补、共同发展的新型国际经济关系;造成自主选择、求同存异的国际和谐局面;共同对付人类生存和发展面临的挑战。
要树立新安全观,其主要内涵就是摈弃“冷战思维”,反对集团政治,以和平方式解决国家之间的分歧或争端,不诉诸武力或以武力相威胁,等等。努力构造有效安全机制。国家安全--地区安全--世界安全是紧密关联、不可分割的。应健全和加强多边合作与各种地区合作组织,特别是要发挥联合国在维和方面的核心作用。反对任何国家或国家集团在处理国际事务中,对联合国采取需要时则利用之、不需要时则抛弃之的态度。
此外,进一步完善和发展上海合作组织和其他地区性安全合作组织的作用。在各成员国共同反对传统安全威胁与非传统安全威胁、推进安全国际化方面,上海合作组织走在了前头。该组织曾经明智地指出:寻找有效解决安全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建立联合国领导下的应对新挑战和威胁的全球战略。(俞邃)